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📅 3/6 15:00 - 3/8 12:00 (UTC+8)
Vitalik Buterin與Ethereum八位創始人的不同軌跡:為何只有他還在堅守?
2014年6月7日,在瑞士的一座民居里,八位充满理想的开发者在Vitalik Buterin的引領下聚集一堂,共同見證了Ethereum的誕生。這個被稱為"火箭船"的地方,見證了區塊鏈歷史上最具變革性的項目之一的起點。然而,十餘年後,當Ethereum的市值突破1500億美元的里程碑時,只有Vitalik Buterin仍在其中堅守,而其他七位創始人卻各奔東西,踏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軌跡。
這個分裂的故事,本質上反映了一個深層的矛盾:Ethereum究竟應該成為一家追求利潤的商業公司,還是保持非營利組織的初心?這個看似簡單的選擇,卻成為了決定整個創始團隊命運的十字路口。
Ethereum創始人的理想分歧:營利與非營利的較量
1987年,Anthony Di Iorio率先在比特幣會議上與Vitalik Buterin相識。兩年後的2013年底,Vitalik Buterin聯合Charles Hoskinson、Mihai Alisie、Anthony Di Iorio和Amir Chetrit,正式組建了Ethereum的初始團隊。到2014年,Joseph Lubin、Gavin Wood和Jeffrey Wilcke相繼加入,八人團隊最終成形。
然而,這個看似完美的組合,卻在"運營方向"問題上產生了難以調和的分歧。在Vitalik Buterin的堅持下,Ethereum選擇了非營利組織的路線,這個決定就像一根分水嶺,將創始團隊分成了兩個陣營。那些渴望商業化運作的創始人,一個接一個地選擇了離開。
從Cardano到Polkadot:創始人的創業版圖
Charles Hoskinson的Cardano之路
Charles Hoskinson是最早離開Ethereum的創始人之一。作為CEO,他曾負責Ethereum基金會和法律框架的建立,但僅僅幾個月後,他就與Vitalik Buterin在運營模式上產生了根本性的對立。Hoskinson主張將Ethereum打造成一個營利性企業,而Vitalik Buterin則堅定地拒絕了這一提議。
在2016年的DAO事件中,這種分歧進一步加劇。當Ethereum執行硬分叉來修復DAO漏洞時,Hoskinson選擇支持Ethereum Classic,隨後創辦了Cardano(ADA)。這個號稱"由科學哲學和研究驅動"的項目,採用了與Ethereum截然不同的發展策略——研究先行,實踐保守。如今Cardano已成為市值排名前十的區塊鏈項目,代表了Hoskinson對Ethereum另一種可能性的詮釋。
Gavin Wood與Polkadot的權力下放夢想
Gavin Wood是Ethereum的首任首席技術官,他的技術天賦無人能及。2014年,他幾乎憑一人之力完成了Ethereum的第一個可運行版本(PoC 1),並編寫了著名的《Ethereum Yellow Paper》,為Ethereum虛擬機(EVM)奠定了正式的技術基礎。在Ethereum的初期發展中,Gavin Wood的程式碼能力是無可取代的。
然而,Gavin Wood對Ethereum的發展方向存在深刻的技術哲學分歧。在2015年底離開Ethereum後,他創辦了EthCore,並最終開發出了Parity客戶端——一個性能遠超Geth的Ethereum實現。更重要的是,Wood本人在2014年提出了"Web3"的概念,這個理想後來成為了區塊鏈發展的指導思想。
但對於Ethereum的發展,Gavin Wood持有保留態度。他認為Ethereum透過硬分叉進行治理的方式不符合去中心化原則,而且使用ETH作為唯一的費用支付方式,偏離了最初"自由競爭DEX"的設想。在這些分歧的推動下,他創辦了Polkadot項目,這個被定位為"以太坊殺手"的平台,如今已成為Ethereum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。
Joseph Lubin與ConsenSys生態的繁榮
相比於創辦競爭項目的創始人,Joseph Lubin採取了不同的路徑。他是Ethereum創始人中背景最深厚的,擁有普林斯頓大學電氣工程和計算機科學學位,曾在各個領域有著成功的職業生涯。當Ethereum決定採取非營利模式時,Lubin選擇了一條折衷的道路:創辦ConsenSys公司。
這家公司的出現,反而成為了Ethereum生態最重要的推動力量之一。ConsenSys開發的MetaMask錢包成為了Web3用戶的必備工具,擁有數百萬日活用戶。更重要的是,ConsenSys培育了大量基於Ethereum的區塊鏈項目和初創公司,使Ethereum生態得以蓬勃發展。
相比於直接與Ethereum競爭的項目,Lubin的選擇反而讓他獲得了更廣泛的商業成功。ConsenSys投資和孵化的項目遍及Ethereum、Filecoin等多條公鏈,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商業版圖。
其他創始人的各自選擇
Anthony Di Iorio也因非營利模式的困擾而離開,隨後創辦了Decentral公司開發Jaxx數字錢包。2018年,Forbes將他列為加密貨幣領域最富有的20人之一,資產淨值約7.5億至10億美元。但在2021年,他突然宣布退出加密貨幣行業,計劃以"數億美元"的價格出售Decentral。
Mihai Alisie則在2015年底逐漸淡出Ethereum,轉向開發Akasha——一個基於Ethereum和IPFS的社交網路框架。Amir Chetrit因為對技術和Ethereum遠景的熱情不足,很快就黯然離場。Jeffrey Wilcke開發了Go Ethereum(Geth)這個廣泛使用的Ethereum客戶端,但在經歷了多次硬分叉和黑客事件,以及兒子的出生後,他逐漸將Geth的維護權交給了Peter Szilagyi,本人轉向遊戲開發領域。
Vitalik Buterin的堅守:唯一的信念守護者
面對這樣的分裂局面,只有Vitalik Buterin始終沒有動搖。這個在遊戲《魔獸世界》中因為數值調整而覺醒對去中心化理念渴望的少年天才,用他的堅持證明了自己。
Vitalik Buterin從未曾動搖過Ethereum的非營利初心,這背後是他對權力下放和去中心化的執著信念。他甚至曾坦承地承認,Ethereum市值超過5000億美元時,他從未想像項目會發展到如此規模,“我只是想在幾個月內完成這個項目,然後回到大學”。
更重要的是,Vitalik Buterin深刻認識到了團隊內部協調的艱難。他曾表示,能夠聚合一群天才是容易的,但讓他們的思想達成一致則是Ethereum發展中最困難的課題之一。正如他所說的那樣:“小團隊的協調比我想像的要困難得多。你不能讓人們坐在一起,期待他們能看到彼此的善意。當存在重大的動機衝突時更是如此。”
Ethereum生態的新格局:多元發展下的生命力
諷刺的是,雖然創始人各奔東西,但Ethereum反而成為了Web3世界的"黃埔軍校"。早期的Ethereum社群開發者繼承了Vitalik Buterin的願景,推動著生態的不断演進。ConsenSys孵化的項目、DeFi協議的爆發、NFT市場的繁榮、IDO融資方式的創新——這些都源自Ethereum社群的創新精神。
當年分裂出去的項目現在已經各自成長為行業重要的參與者:Cardano提供了學術研究驅動的替代方案,Polkadot則代表了多鏈互操作的未來想像。但Ethereum仍然因為Vitalik Buterin的堅守和社群的凝聚力,保持著這個生態最強的生命力。
結語:理想與現實的永恆張力
Vitalik Buterin曾說過,他最大的遺憾(技術之外)是在創始人選擇上過於倉促,以及整個創始團隊最終的分裂。他的這番反思道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:“聚集天才很容易,但整合他們的思想卻是Ethereum發展過程中最艱難的功課。”
如今,Ethereum已經成為Web3生態中的基石性存在,而Vitalik Buterin也因為對去中心化理想的堅守,贏得了全球加密社群的尊敬。他用行動詮釋了什麼是真正的"V神"——不是因為技術的天才,而是因為面對誘惑和分裂時始終不忘初心的執著。那些曾經的分裂,如今都成為了區塊鏈生態多元發展的見證,而Ethereum在Vitalik Buterin的帶領下,也從曾經的團隊分裂中找到了生態的活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