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伦·巴菲特真的发表了声明。在2025年12月31日辞去伯克希尔·哈撒韦的CEO职位，将事务交给格雷格·阿贝尔之后，刚刚公布的季度财报清楚地告诉我们，这位奥马哈先知在他最后几个月掌控公司时的想法。

头条新闻？他在积极抛售股票。在退休前的连续13个季度里，巴菲特一直是净卖出者——其中还包括一些重磅的苹果股票清仓。也就是说，他抛售了伯克希尔曾经持有的苹果公司75%的股份。2023年9月，公司持有超过9.15亿股苹果股票。到巴菲特离开时，这一数字已缩减到大约2.38亿股。甚至在他担任CEO的最后一个季度，他又卖出了1000万股。

巴菲特一直公开表达他为何喜欢苹果——不是追逐的AI炒作，而是客户忠诚度和那项传奇的回购计划。自2013年以来，苹果公司已回购了超过440亿美元的股票。但问题是：估值已经不再合理。当2016年巴菲特首次买入时，苹果的市盈率在10到15倍之间。到2026年初，这一倍数已飙升至34.5倍。对于像巴菲特这样的价值投资者来说，这是一个危险信号。而且，iPhone的销量基本上三年没有增长，而订阅收入却稳步上升。数学逻辑已经不成立。

还有税务角度。在伯克希尔2024年股东大会上，巴菲特暗示企业税率可能会提高。在持有大量未实现收益的苹果股票时出售，显然是为未来的变化做了聪明的布局。

但比苹果退出更有趣的是：巴菲特实际上在买什么。虽然大家都在关注他在《纽约时报》的持仓，但他最持续的操作是不断增持多米诺骨牌比萨。连续六个季度，他都在买。到他任期结束时，伯克希尔已持有9.9%的股份——超过330万股。

为什么选择多米诺骨牌？首先是信任因素。早在2000年代末，公司在市场营销上冒了很大风险——基本承认他们的披萨并不出色，并承诺会做得更好。过去15年多来，这种透明度带来了回报。自2004年上市以来，股价上涨了6700%，包括股息在内。这不是运气，而是一个行之有效的商业模式。

还有国际布局。多米诺骨牌刚刚报告2025年海外同店销售增长1.9%，连续32年在国际市场实现正增长。这正是巴菲特一直喜欢的那种稳定性。再加上持续的回购、股息，以及低于19的未来市盈率——比其五年平均水平低31%的折扣——这就是让沃伦·巴菲特眼睛发光的价格错位。

公司还在执行“Hungry for MORE”计划，利用AI优化运营和供应链效率。这种实用的创新，吸引了长远投资者的关注。

所以，这告诉我们关于沃伦·巴菲特在职业生涯末期卖出股票的事情：他在从高估值的巨型科技股中撤出，转而投资于一个经过验证、价格合理、具有全球影响力且对股东友好的消费企业。这并不炫耀，但却是经典的巴菲特——在别人未曾关注的地方寻找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