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终于动了。
它没有惊天动地的啸声,只在主人的掌中,划过一道最静最直的线,指向那片漠然的、俯瞰万古的天穹。
剑尖没有雷霆,只有一道极细、极淡的墨痕,像一滴将干未干的泪,被风吹向云端。天穹微微一颤,不是碎裂,而是现出一道极细微的褶痕,仿佛亘古不变的石刻上,被岁月轻轻刮去了一丝尘埃。
光,从褶痕里漏了出来。那不是日月星辰的光,是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有些像晨曦又有些像暮色的光,温吞而迟疑。云层开始流动,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缓姿态,缓慢地、笨拙地,尝试着一种新的规则。
他只是缓缓垂下了手臂,剑尖斜指大地。大地深处,传来一声悠长而沉闷的轰鸣,似脉搏初动,山河舒展。
天并未破,只是被一道笔直的、人的意志,刺开了一道呼吸的缝隙。
他仰头,看着那道光洒在自己满是风霜的脸上,什么也没说。身后的苍茫大地,亿万生灵仍在沉睡,无人知晓,从此刻起,有些东西已悄然不同。
#黄金白银再创新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