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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太坊下一个十年 —— 香港 Web3 嘉年华期间,Vitalik 与邱达根议员炉边对话实录
撰文:Techub News 編輯整理
時間:2026 年 4 月 21 日
地點:香港 Web3 嘉年華 · ETH Hong Kong Community Hub
對話嘉賓:
• Vitalik Buterin(以太坊創始人)
• 邱達根 Duncan Chiu(香港立法會議員,科技創新界)
再回香港,再見華語社群
Duncan: 今天現場座無虛席,歡迎 Vitalik 再次回到香港。主辦方給我一個任務,說這場要用普通話進行,對我來說壓力蠻大,因為我擔心台下很多人普通話都比我好。
這幾天你已經在很多場合分享了以太坊的技術細節,今天這場我想輕鬆一點,多聊聊你的心路歷程——你和華語社群之間這十多年的緣分,還有你最近的一些思考。技術我們可以點到為止。
先從回憶開始吧:從你創立以太坊到今天,你在中國、在香港、在華語世界其實花了很多時間。你怎麼看待這段和華語社群一起走過來的路?你自己跟這裡的 builder、社群,有什麼特別的感受?
Vitalik: 我第一次真正聽說中國的加密社群是在 2013 年,那時候還沒有以太坊,只有比特幣。 我聽說中國這邊已經有很大的礦工群體和交易所,規模比美國還大,但英文媒體幾乎沒有人講這個世界,所以我很好奇。
2014 年 5 月,我第一次來中國,去了北京、上海、杭州、深圳,見了很多礦工和交易所。 當時這裡的生態可以說有兩個最大的部分:一個是礦工,一個是交易所,而且都非常大。印象很深的是,有些公司已經有幾百員工,而美國一些頭部公司那時還不到一百人。
同時,這邊也很早在想智能合約。有團隊提出每個應用是一條自己的區塊鏈,這些鏈可以互相操作;還有開發者寫白皮書,研究去中心化隨機數的生成方式,這些後來都真的變成以太坊協議中的一部分,比如用來選擇下一位出塊節點的機制。
疫情之後又發生了很多變化。大概從 2022 年開始,因為 ZK 技術、新一代路線圖,還有 L2 的發展,新的開發者大量進來。 一開始可能更多是做 L2、做 DeFi,後來慢慢有人開始參與核心開發,參與 EIP、討論什麼時候提高 gas limit、什麼時候引入 ZK-EVM。
所以如果用一句話總結,我和華語社群的關係,是從“礦工和交易所”開始,一步步走到今天參與到技術棧的每一層——包括非常深入的核心協議。 這個變化我覺得非常好,但前面還有很多路要一起走。
好的 L2 不能只是“複製以太坊”
Duncan: 從你 launch 以太坊到現在,這十幾年間,以太坊經歷了很多次升級——你剛剛提到的 ZK,還有不同階段的 EVM 升級,其中有一版還叫“上海升級”,也能看出你對這片土地的感情。
最近這兩天你也講了很多關於 L2 的看法。你說過一個觀點:L2 不能只是 scale up,也不能只是做一個 L1 的複製版。 能不能在這裡再展開講講,你現在怎麼觀察 L2 的發展?
Vitalik: L2 還是非常重要的,但我覺得一個好的 L2,不能只是“另一個以太坊”,或者說只是一個 EVM 的複製品。
在我看來,L2 應該是和 L1 互補的:
• L1 做基礎安全、去信任的結算層;
• L2 去做那些 L1 很難做得好的事情,比如更強的隱私、更高的擴展性、低延遲、複雜的 Oracle 依賴等等。
如果一個團隊說“我要做一個 L2”,然後結果只是把 L1 的邏輯搬過去,用同樣的 EVM 做同樣的事,那其實沒有發揮出 L2 本來可以擁有的設計空間。
現在我們也看到,發展得最好的那批 L2,雖然一開始都強調 EVM 兼容,但走著走著,每個系統都開始長出一些“非 EVM 部分”的特性和架構,這些東西才是他們真正的差異和優勢。
Duncan: 所以簡單講,就是 L2 必須有自己的“目的”,不能只是為了做 L2 而做 L2,要圍繞具體場景去設計。
Vitalik: 對,就是這樣。
以太坊短期路線圖:數據擴展與計算擴展
Duncan: 你最近發布了一版新的路線圖,我昨天在台下還特地拍了照片,裡面把未來發展分成了短期、中期和長期。
我特別想幫大家再追問一下短期的兩個重點:data scaling(數據擴展)和 compute scaling(計算擴展)。現在 AI 很熱,大家也關心“scaling 到底怎麼實現”。你能不能更具體說說,這兩塊你們想做到什麼程度?
Vitalik: 先說為什麼 L1 還要擴展。很多人會說:“既然有 L2,很多東西放到 L2 不就好了?”理論上,確實可以把很多邏輯放在 L2 甚至更上層,但這樣會帶來一個問題:用戶必須信任更多的中間商。
以太坊的一些核心理念——減少信任、減少中介、讓用戶可以自己驗證——這些都很難完全脫離 L1。 所以 L1 自身的數據和計算能力,還是必須繼續擴展。
從數據層面講,我們最近一次升級已經提升了數據承載能力。但現在鏈上的數據利用率只有大約 25%,也就是說整條鏈的“帶寬”只有四分之一在被使用。 未来如果需要,我們還有空間把支持的數據量擴大 10 倍甚至更多。
但只有數據是不夠的。如果鏈上只有數據沒有計算,大家可以往鏈上寫很多東西,可是如何解釋這些數據、如何在不同應用之間組合和交互,就會變得非常困難。
所以我們最近也在非常認真地思考:如何把以太坊的計算擴展 1000 倍? 有一些事情是可以做到的,比如用 ZK 來證明每個區塊的 EVM 執行;但裡面有很多難題:
• 不是所有邏輯都能輕易擴展 1000 倍;
• 很多應用開發者需要改變寫合約的方式,比如一個“可擴展的 ERC‑20 代幣”,可能和今天大家習慣的 ERC‑20 寫法有很大差別。
同時,安全性是一個非常現實的考量。以太坊現在已經是一台很複雜的機器,如果我們在追求擴展的過程中引入新的複雜度,卻沒有保證足夠的安全,那就有可能在兩三年後,被某個非常聰明、也可能借助 AI 的攻擊者挖出所有漏洞。
Duncan: 聽起來你們在“擴容”和“安全”之間一直要做非常艱難的平衡。
Vitalik: 是的,我可以分享一個比較痛的故事。幾年前在上海,有一次我們準備升級網路,在升級啟動的前幾個小時,我在睡覺,突然被叫醒,說網路裡發現了一個新的攻擊方式,需要馬上處理。
我們一群人關在房間裡三四個小時,搞清楚了這個攻擊怎麼運作,又怎麼修補。早上八點多我們發了客戶端補丁,九點多會議照常開始。那一刻大家都覺得“贏了”。
結果兩天之後出現了第二輪攻擊,五天之後第三輪,再來還有更多次。 在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裡,以太坊鏈幾乎處於“勉強能用”的狀態。
我們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個攻擊者是誰,但可以確定的是:他把幾個主流客戶端裡幾乎所有的 DoS 攻擊面都掃了一遍。 那段時間很痛苦,但也讓我們明白,如果系統足夠複雜,總會有人把所有邊界條件試一遍——未來這個“人”很可能就是 AI。
所以現在我們在設計時會格外小心,要用更多形式化驗證、更多安全工具,把客戶端和協議做得更“可證明地安全”。
AI 與量子計算:威脅可控,但必須提前重構
Duncan: 你過去也多次談到 AI 和量子計算對區塊鏈安全的影響。外面媒體有很多說法,比如“誰對量子更脆弱,比特幣還是以太坊”。 借這個機會,能不能系統講講,你怎麼看 AI 和 Quantum 這兩個新變數?
Vitalik: 我不覺得它們會“毀滅以太坊”,但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,問題肯定會非常大。
我喜歡用一個比喻:想像有一個國家,從來沒有下過雨,人們甚至不知道“下雨”這個概念。因此,房子設計上完全沒有考慮防雨,一旦有一天真的開始下大雨,可能 5% 的房子會直接漏水或倒塌。
現在科學家告訴你:五年後、十年後,會開始下雨,而且大概知道如何把房子建成防雨的。理論上我們知道怎麼做,但真正的挑戰是:你要不要現在就開始去翻新每一棟房子、每一所學校、每一棟辦公樓?這會是一個漫長而困難的社會工程。
量子安全就是這樣。我们知道哪些密碼學是抗量子的,我自己在 2017 年就在 GitHub 裡寫過一個基於哈希的量子安全簽名算法智能合約,只是藏得比較深。 問題在於效率:
• 現在基於橢圓曲線的簽名是 64 字節;
• 抗量子的簽名可能要 2300 字節。
如果我們什麼都不改,只是把所有簽名算法換成抗量子的,每筆交易的 gas 成本會從大概 2 萬漲到 20 萬,我們會損失大概十倍的交易容量。
所以我們需要更聰明的架構,比如簽名聚合:由出塊節點把許多大簽名聚合起來,用 Stark 做一個證明,證明“這些簽名都有效”。區塊裡只需要存這一個證明,而不是所有原始簽名。哪怕有上千個交易,3、4 MB 的原始簽名數據,最終鏈上只放一份 200 多 KB 的證明。
理論上我們知道路線是什麼,但從“理論上知道”到“在主網上安全運行”,中間差了很大一段距離。接下來幾年,就是要把這些東西真的做出來。
AI 也是類似邏輯。我們的策略是大量使用形式化驗證,讓關鍵的 ZK 代碼和客戶端實現都滿足非常嚴格的安全規範。 L1 比較“集中”,只有一個協議,優先級高,大家都盯著它,反而更容易升級;但應用層非常碎片化,每個 DApp 有自己的依賴和 off-chain 組件,安全模型也不統一。
我覺得未來三到五年,以太坊生態要花很大精力,確保 AI 是用來幫助我們找漏洞、提升安全,而不是被攻擊者用來自動化地尋找攻擊向量。
Duncan: 如果把量子安全這些方案都加進去,會不會推高 gas?大家可能會很關心這個。
Vitalik: 如果只是“直接替換簽名算法”,那 gas 一定會上去,交易容量會下降。 所以我們才需要剛剛說的那些聚合、Stark 證明等辦法,去把成本摊薄。 理論上,這些方案可以把交易成本控制在一個可接受的範圍內,但需要我們在工程和協議層面做很多工作。
對香港與華人社群的寄語:別再做“上一代以太坊的翻版”
Duncan: 今天是 ETH Hong Kong Community Hub 的正式開門日,你這次回來,華人社群其實都非常高興,也很期待你的寄語。
站在現在這個時間點,你想對我們這邊、對香港、對整個華語世界裡在以太坊上構建的 builder,說點什麼?對這個 Hub 又有什麼期待?
Vitalik: 我覺得過去兩年,對以太坊生態其實是一個“重新思考很多事情”的好機會。
一方面,ZK 已經從一個“很學術”的東西變成可以在生產環境使用的技術;另一方面,AI 讓寫代碼的成本降低了大概十倍,現在很多之前不會寫代碼的人,可以借助 AI 去寫 HTML 頁面,甚至去寫簡單的智能合約。
這意味著我們有更多工具去面對一個更加複雜的世界。一切都在加速,需求變得越來越複雜。 所以我會鼓勵大家:
• 不要只是從“現在的以太坊生態長什麼樣”去出發,而是回到當初讓你對以太坊感興趣的那些核心理念;
• 問自己:這個世界現在真正需要什麼?這些問題裡,有哪些需要以太坊,有哪些可以結合 AI、ZK、安全硬件等其他技術一起解決?
在深圳等地,我看到很多開源硬件,也看到很多開源 AI 項目。 我覺得這是很值得結合的方向:比如用安全硬件提高節點和錢包安全,用開源 AI 讓鏈上交互更智能、更安全。
對這個 Community Hub,我最大的期望是:這裡可以成為一個大家“從零開始思考”的地方。 不只是重複三年前、五年前的以太坊故事,而是用現在的新工具、新技術,做一些和三年前完全不一樣的東西。
Duncan: 回歸初心。每一個好的項目,都是從真實的問題和真實的用戶痛點出發,而不是為了技術而技術。
時間差不多了,再次謝謝 Vitalik 帶來的分享,也謝謝他對香港和華人社群的期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