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交媒體向我們展示了一條路徑：最大化互動、收割注意力、囊括利潤——而將社會的附帶傷害留給後人來清理。錯誤資訊像野火般蔓延，心理健康崩潰，說真的，除了股東之外，沒有人變得更好。

但事情的關鍵是：AI 不必重蹈覆轍。我們其實有機會提前建立護欄，考慮後果，避免在面對問題時措手不及。無論是治理框架、透明度要求，還是單純拒絕只為互動指標優化——科技社群可以從一開始就選擇不同的優先順序。

問題不在於 AI 是否會變得強大。它一定會。問題在於我們是否願意從社交媒體的失誤中吸取教訓，還是只會一再重蹈覆轍，重複那種剝削性的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