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12月,維塔利克·布特林、Anthony Di Iorio、Charles Hoskinson、Mihai Alisie和Amir Chetrit五人首次確認了這一合作關係。僅僅數月後,Joseph Lubin、Gavin Wood和Jeffrey Wilcke相繼加入。就在這看似欣欣向榮的擴張中,潛在的矛盾已在醞釀。
Charles Hoskinson作為早期CEO,他的想法很直接——這應該是一門生意。夏威夷出身的Hoskinson曾是數學愛好者,卻被比特幣的魅力所吸引。當他受命負責建立瑞士基金會和法律框架時,他為以太坊打下了堅實的行政基礎。然而,當維塔利克·布特林堅定地選擇了非營利模式時,兩人的對立不可調和。關於Hoskinson的離開,坊間流言紛紛——他聲稱主動離職,但其他人則暗示被趕出了團隊。事實是,這兩位天才在目標上的根本分歧,注定了他們的分手。
Anthony Di Iorio和Joseph Lubin的離開理由也相似——他們來自富裕家庭,原本參與以太坊是為了創造更多財富。當以太坊拒絕這條商業化之路後,他們也選擇了打道回府。Di Iorio後來從事房地產和加密投資,並創辦了數字錢包Jaxx。到2021年,他已積累了超過7.5億美元的淨資產,最終選擇全身而退,聲稱是出於安全考慮。
Charles Hoskinson同樣走上了創業之路。被迫離開以太坊後,他在2016年的DAO事件中選擇支持以太坊經典(ETC),隨後創辦了Cardano。與以太坊相比,Cardano標榜自己是"由科學哲學和研究驅動"的第三代公鏈,採用更保守的開發策略。ADA代幣在2021年飆升,讓Hoskinson坐擁數十億資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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Віталік Бутерін та єдність і розбрат восьми засновників Ethereum
2014年6月7日,在瑞士一處名為"宇宙飛船"的出租屋裡,維塔利克·布特林與其他七位共同創始人見證了以太坊概念的誕生。時至今日,以太坊的市值已突破兩千億美元大關,這個智能合約平台催生了ICO、NFT、DeFi等一系列區塊鏈創新。然而當初那個八人創始團隊,如今已四分五裂——只有維塔利克·布特林仍在堅守這個理想。
理想與現實的碰撞
最初的分歧看似簡單,卻足以摧毀一個創始團隊的凝聚力。這個問題不是技術問題,而是更根本的理念之爭:以太坊應該成為追求利潤的商業公司,還是應該保持非營利組織的純粹?
2013年12月,維塔利克·布特林、Anthony Di Iorio、Charles Hoskinson、Mihai Alisie和Amir Chetrit五人首次確認了這一合作關係。僅僅數月後,Joseph Lubin、Gavin Wood和Jeffrey Wilcke相繼加入。就在這看似欣欣向榮的擴張中,潛在的矛盾已在醞釀。
Charles Hoskinson作為早期CEO,他的想法很直接——這應該是一門生意。夏威夷出身的Hoskinson曾是數學愛好者,卻被比特幣的魅力所吸引。當他受命負責建立瑞士基金會和法律框架時,他為以太坊打下了堅實的行政基礎。然而,當維塔利克·布特林堅定地選擇了非營利模式時,兩人的對立不可調和。關於Hoskinson的離開,坊間流言紛紛——他聲稱主動離職,但其他人則暗示被趕出了團隊。事實是,這兩位天才在目標上的根本分歧,注定了他們的分手。
Anthony Di Iorio和Joseph Lubin的離開理由也相似——他們來自富裕家庭,原本參與以太坊是為了創造更多財富。當以太坊拒絕這條商業化之路後,他們也選擇了打道回府。Di Iorio後來從事房地產和加密投資,並創辦了數字錢包Jaxx。到2021年,他已積累了超過7.5億美元的淨資產,最終選擇全身而退,聲稱是出於安全考慮。
技術分道與新帝國的建立
與商業野心相比,Gavin Wood的離開源於更深層的技術哲學分歧。作為以太坊的首任CTO,這位英國程序員憑藉超強的工程能力,完成了第一個可工作的以太坊版本(PoC 1),並撰寫了著名的《以太坊黃皮書》,正式定義了EVM虛擬機。
但Gavin Wood的野心遠不止於此。2014年,他提出了Web3的概念——一個去中心化、獨立自主的網絡環境,用來打破現有互聯網的壟斷。 在他看來,"更少的信任,更多的事實"才是Web3的核心。然而,他逐漸發現維塔利克·布特林在治理理念上的分歧——包括硬分叉的使用、ETH作為手續費的唯一媒介等,這些都與他對"真正去中心化"的理解相悖。
2015年底,Gavin Wood離開以太坊,創辦了EthCore,並用Rust語言重寫了以太坊客戶端Parity。在聚集了60多位來自15個國家的開發者後,Parity的性能遠超Geth和C++客戶端。但Gavin的真正傑作是Polkadot——一個被稱為"以太坊殺手"的多鏈生態。如今,Polkadot已成為以太坊的強勁競爭對手。
Charles Hoskinson同樣走上了創業之路。被迫離開以太坊後,他在2016年的DAO事件中選擇支持以太坊經典(ETC),隨後創辦了Cardano。與以太坊相比,Cardano標榜自己是"由科學哲學和研究驅動"的第三代公鏈,採用更保守的開發策略。ADA代幣在2021年飆升,讓Hoskinson坐擁數十億資產。
生态建设者的坚守
與Hoskinson和Gavin Wood的離經叛道不同,Joseph Lubin選擇了參與而非對抗的道路。 擁有普林斯頓工程學位的Lubin資金充裕,他沒有離開以太坊,而是創辦了ConsenSys——一家建立在以太坊之上的開發公司。通過孵化MetaMask、Infura等知名項目,ConsenSys成了以太坊生態最重要的建設者之一。這種方式既滿足了商業訴求,又支撐了以太坊的發展。
Mihai Alisie和Amir Chetrit的離場更加悄無聲息。Alisie創辦了Akasha,試圖構建一個基於以太坊和IPFS的社交網絡框架。Chetrit在參與了有色幣(Coloured Coins)項目後,也漸漸淡出了公眾視野。而Jeffrey Wilcke在貢獻了Geth客戶端後,因Hard Fork事件和個人生活變化,最終將項目交給他人,轉而專注於遊戲開發工作室Grid Games。
維塔利克·布特林的孤獨堅守
在這場人才大逃亡中,只有維塔利克·布特林始終未曾動搖。 這位被中文社群尊稱為"V神"的天才,經歷不同尋常。
少年天才的傳奇故事眾所周知——他在2012年的國際奧林匹克信息競賽中獲得銅牌,後來因玩《魔獸世界》而接觸到比特幣。當暴雪公司的一次系統升級改弱了他的角色,他突然意識到中心化服務的恐怖——數據和權益盡在他人掌控。這個頓悟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。
維塔利克·布特林意識到比特幣的局限性後,決心創建一個支持應用開發和抗審查的平台。他的白皮書在比特幣社群遭冷遇,但這不曾讓他氣餒。2014年,他與這七位志同道合者一起在邁阿密正式啟動了以太坊。
如今,當市值超越兩千億美元,維塔利克·布特林依然保持著早期的俭朴作風——邋遢的衣著、古怪的襪子、裝在背包裡的全部家當。但這種外在的不修邊幅,掩蓋不住他作為以太坊精神領袖的核心地位。
分裂的教訓
在一次採訪中,維塔利克·布特林坦誠地表達了遺憾:“除了技術方面,在以太坊的發展歷程中,最大的遺憾是對八位創始人的倉促選擇,以及隨之而來的團隊分裂。”
他進一步反思道:"小群體的協調遠比我想象的複雜。你不能讓人們坐成一圈,互相凝視彼此的善良本性。與此同時,還要面對巨大的動機衝突。 "這句話道出了創業團隊合作的本質難題——理想主義和現實利益的永恆對立。
正因為這種分裂,維塔利克·布特林學會了更謹慎地選擇合作者。他意識到,共同的價值觀往往比相似的技能更重要。在後來的以太坊管理中,他吸取教訓,建立了更去中心化的決策機制,避免權力過度集中於少數人手中。
生态的新生
儘管創始團隊四分五裂,以太坊的生態卻在蓬勃發展。那些離開的創始人各自成就了一番事業——Cardano和Polkadot成了有力的競爭者,ConsenSys支撐了無數的應用創新。在某種意義上,這些分裂不是失敗,而是整個加密生態的擴散和深化。
維塔利克·布特林依然站在以太坊的核心,推動著從PoW向PoS的轉換(合併升級),實現了期待已久的技術革新。而那些曾經並肩同行的創始人,雖然選擇了各自的道路,卻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塑造著Web3的未來。
從這個角度看,八位創始人的分與合,本質上是一個生態分化和適應的過程。 維塔利克·布特林的孤獨堅守,不是失敗者的堅持,而是理想主義者對初心的忠誠。而其他創始人的離開,也不過是尋找屬於自己的創新道路。如同V神自己所說的,重要的不是人們是否在一起,而是能否為同一個目標而努力——即使這個目標在不同人眼中有著完全不同的面孔。